乃能衔哀致诚翻译 乃能衔哀致诚使建中远具时羞之奠翻译( 二 )


汝之书 , 六月十七日也 。东野云:汝殁以六月二日;耿兰之报无月日 。盖东野之使者 , 不知问家人以月日;如耿兰之报 , 不知当言月日;东野与吾书 , 乃问使者 , 使者妄称以应之乎 。其然乎?其不然乎?
今吾使建中祭汝 , 吊汝之孤与汝之乳母 。彼有食 , 可守以待终丧 , 则待终丧而取以来;如不能守以终丧 , 则遂取以来;其余奴婢 , 并令守汝丧 。吾力能改葬 , 终葬汝于先人之兆 , 然后惟其所愿 。
呜呼!汝病吾不知时 , 汝殁吾不知日 , 生不能相养以(与)共居 , 殁不得抚汝以尽哀 , 敛不凭其棺 , 窆不临其穴 。吾行负神明而使汝夭 , 不孝不慈 , 而不能与汝相养以生 , 相守以死;
一在天之涯 , 一在地之角 , 生而影不与吾形相依 , 死而魂不与吾梦相接 , 吾实为之 , 其又何尤!彼苍者天 , 曷其有极!自今已往 , 吾其无意于人世矣!当求数顷之田于伊颍之上 , 以待余年 。
教吾子与汝子幸其成 , 长吾女与汝女 , 待其嫁 , 如此而已!
呜呼 , 言有穷而情不可终 , 汝其知也邪?其不知也邪?呜呼哀哉!尚飨!
《祭十二郎文》翻译某年、某月、某日 , 叔父韩愈在听说你去世后的第七天 , 才得以含着哀痛向你表达诚意 , 并派建中在远方备办了应时的鲜美食品作为祭品 , 告慰你十二郎的灵位:
唉 , 我自幼丧父 , 等到大了 , 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模样 , 只有依靠兄嫂抚养 。哥哥正当中年时就因与犯罪的宰相关系密切而受牵连被贬为韶州刺史 , 次年死于贬所。我和你都还小 , 跟随嫂嫂把灵柩送回河阳老家安葬 。随后又和你到江南谋生 , 孤苦伶仃 , 也未曾一天分开过 。
我上面本来有三个哥哥 , 都不幸早死 。继承先父的后代 , 在孙子辈里只有你 , 在儿子辈里只有我 。韩家子孙两代各剩一人 , 孤孤单单 。嫂子曾经抚摸着你的头对我说:“韩氏两代 , 就只有你们两个了!”那时你比我更小 , 当然记不得了;我当时虽然能够记事 , 但也还不能体会她话中的悲凉啊!
我十九岁时 , 初次来到京城参加考试 。四年以后 , 才回去看你 。又过了四年 , 我去河阳凭吊祖先的坟墓 , 碰上你护送嫂嫂的灵柩来安葬 。又过了两年 , 我在汴州辅佐董丞相 , 你来探望我 , 留下住了一年 , 你请求回去接妻子儿女 。第二年 , 董丞相去世 , 我离开汴州 , 你没能来成 。
这一年 , 我在徐州辅佐军务 , 派去接你的人刚动身 , 我就被免职 , 你又没来成 。我想 , 你跟我在东边的汴州、徐州 , 也是客居 , 不可能久住;从长远考虑 , 还不如我回到家乡 , 等在那里安下家再接你来 。唉!谁能料到你竟突然离我而死呢?
当初 , 我和你都年轻 , 总以为虽然暂时分别 , 终究会长久在一起的 。因此我离开你而旅居长安 , 以寻求微薄的俸禄 。假如真的知道会这样 , 即使让我做高官厚禄的公卿宰相 , 我也不愿因此离开你一天而去赴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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