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市场没有永远的“童话大王”( 二 )


童话读物更是一波三折 , 从1991年开始 , 《儿童文学》的发行量就一路从50万下滑到10万以下 , 最惨淡的时候只有6万 。 《朝花》《未来》《巨人》等大型童话刊物相继停刊 , 当时儿童文学界有一句无奈的自嘲:“《朝花》凋谢了 , 《巨人》倒下了 , 《未来》不来了 , 《明天》还在明天 。 ”
没有办法 , 得先生存下去 。 童话刊物单纯只靠文字似乎注定做不成大生意 , 很多童话刊物在生存问题面前只能寻求转型 , 幸好国内的儿童消费市场有无穷的想象空间 , 做教辅、做作文选 , 要么扎根学校 , 要么综合转型 , 儿童大人双手抓 。
两条路摆在面前 , 看似哪条都走得通 。 《儿童文学》选了后者 , 在1997年全面改版 , 不仅在一本儿童读物上印着“9岁到99岁阅读”的字眼 , 还将定价从3.5提到了5块钱 。 不可否认 , 这种转变带来商业效应有目共睹 , 根据调查显示 , 1997年的《儿童文学》利润从原本的二三十万瞬间飙升到五十多万 。
主攻学校的也有不少 , 例如数次入围童书作家榜单的曹文轩 , 2018年曹文轩在童书销售方面的收入就高达2700万 , 童书作家榜第一名杨红樱的版税高达5600万 , 是刘慈欣的3倍 。 但这两条路的风险也很明显 , 内容转型之后 , 成人与儿童之间的话题尺度不止一次发生冲突 。
杨红樱的《天真妈妈》被视为诱导自杀而下架 , 沈石溪的《狼王梦》被指责对动物的性描写尺度过大 , 冒险小说《查理九世》因为孩子模仿其中的暴力行为被禁 , 童话大王郑渊洁更是被撒贝宁在《今日说法》上直指少儿不宜 。
校园业务如火如荼 , 质疑也从来没有停止 , 郑渊洁就曾在微博公开炮轰老冤家曹文轩 。 可以说 , 国内的童话产业发展到现在 , 遗憾的是行业系统迟迟没有形成 。 2000年以后 , 儿童文学再次被时代与市场选中 。
根据开卷图书调查显示 , 2012年我国儿童图书的市场增速高达4.71% , 《儿童文学》在2009年的发行量突破了100万 。 市场销量不愁了 , 内容却在频频踩中尺度红线后开始变得畏手畏脚 , 2009年 , 《儿童文学》一边发行大增 , 一边却被读者在豆瓣上质疑内容越来越敷衍 。
儿童市场没有永远的“童话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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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 一条指责《儿童文学》内容越来越低龄无脑化的微博引起网友1万多条转发 , 3000多条评论 。 风风雨雨五十多年 , 国内的童话产业在内容与市场两个维度之间不断沉浮挣扎 , 免不了此消彼长 , 而突破不了内容桎梏 , 似乎上整个童话圈最大的痛点 。
多面性的童话生意不好做?
童话被质疑低龄化 , 这个逻辑或许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 但值得注意的一点是 , 随着年轻群体步入婚姻 , 升级成为父母 , 相比老一辈的快乐至上原则 , 他们往往更加偏向于在娱乐中实现各种意义上的教育 , 这就意味着过于平淡的内容势必无法在教育中 , 引起父母位置上的共鸣 。
事实上 , 这些年来 , 童话市场逐渐变得蓬勃起来 , 除了传统的图书形式 , 整个生意链都在不断更新 。 以郑渊洁的皮皮鲁公司为例 , 童话大王的公司主营业务早就从早期的图书出版发展成了出版、新媒体、动画影视以及IP授权四大领域 。
看起来每个领域的想象力都不可小觑 , 例如动画产业 , 根据数据显示 , 2018年全年的儿童动画片中 , 童话题材以217部的数量占总体的49% , 几乎一半 。 无独有偶 , 2021年上半年的动画片题材中 , 童话题材的数量高达104部 , 与教育题材加起来有183部 , 占比超过64% 。
童话生意之所以能迅速分裂 , 原因很简单 。 从独生子女时代过渡到如今的二胎、三胎时代 , 国内的儿童消费市场注定只增不减 。 2016年 , 我国新生儿数量超过1750万 , 2018年 , 中国统计局数据显示我国0-14岁的儿童数量达到2.5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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