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为什么总有远超他人的认知和行动?( 十 )


有一部纪录片叫《The Social Dilemma》 , 纪录片中出现了硅谷很多社交媒体公司的人 , 他们发现自己在做的社交媒体好像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
自身伦理上的挑战 , 成为社交媒体从业者不得不慎重审视的问题 。
纪录片里引用了古希腊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的一句名言:“进入凡人生活的一切强大之物无不具有弊端 。 ”
长期以来 , 社交媒体对这个世界带来的正面效用非常受欢迎 , 但是社交媒体给这个世界带来的负面效应被我们低估了 。
第一 , 上瘾沉迷 。 让用户上瘾沉迷似乎是每个App都在追求的目标 , 但让用户上瘾这件事情真的对吗?的确 , 大多数人在无聊时 , 需要找一些东西打发时间 。 但是当社交媒体加上了推荐引擎、个性化算法 , 它与小说、电影这样的东西是有本质区别的 。
张一鸣个人对自己的品质最高的评价就是“延迟满足感” 。 但你会发现他的产品却满足了人们的“及时满足感” , 这是一个巨大的悖论 。
注意力对人类很宝贵 , 它就像探照灯一样 , 能够把事情击穿 , 看清事物的本质 。 但是 , 我们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社交媒体给改造变短了 。
第二 , 虚假消息 。 字节跳动的隐含假设是信息的流动效率比信息本身更重要 , 但是 , 人们发现虚假信息的流动效率是真实信息的6倍 。 所以这个隐含就假设是有问题的 。
第三 , 人群撕裂 。 当今世界 , 因为各类消息的泛滥 , 造成了整个世界范围内的撕裂 , 社交媒体的确提高了人类信息流通效率 , 但是提高信息流通效率真的能提高人类的普遍认知吗?未必 。
个性化推送带来了信息茧房 , 无论多么特别、多么偏激的观点 , 都可以经由信息精准推送给观点相似的人 。 这加重了人群的撕裂 。
第四 , 超级生命 。 这是最值得担心的一点 。
《复杂》这本书里讲到了“涌现” , 它是指随着成员数目的增加 , 个体之间相互作用呈指数级增长 , 当连接度超过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就会引发涌现 , 在更高层次上诞生出新的超级生命体 。
很多人思考过这个问题 , 互联网信息的链接和流动会不会也有一个临界点?过了这个临界点后会不会出现一个互联网超级生命体?这是互联网伦理里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
一个被数据和算法喂养出来互联网超级生命体 , 能否与良知、善意和爱挂钩?它到底是人类的工具还是人类的终结者呢?
在《删除病毒码》这部电影中 , 互联网连接超越临界点后的确有一个生命体出现了 , 对人类整个世界产生了威胁 。 最终少年黑客把自己的爱、善良注入到这个网络里 , 就像一束光照亮整个网络 , 让这个网络实现了一种意识进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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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流动网络真的是字节跳动的“一”吗?
目前 , 作为社交媒体的一份子 , 字节跳动这张网络还在发展当中 , 它没有恶意的企图 , 也没有正面的精神 , 相信未来或许会有光芒照进它 。
那么 , 谁是那个把光芒照进字节跳动这个网络的人呢?最合适的人还是张一鸣 。
2016年时 , 张一鸣接受了财经杂志小晚对他的采访 , 那次采访可以看出大概5年前他的心智状态 。
问:你的爱好是什么?
答:我坦白 , 我没有特别强烈的爱好 。 我觉得很多爱好都源于控制 , 为什么不拿这些控制来创业呢?
问:在你的生命中 , 什么是最重要的?
答:我不确切知道 。 其实多数人都没有答案 , 但他们以为他们有很好的答案 。
问:作为一家有价值观争议的公司CEO , 你的价值观是什么?
答:我并不完全确定 。 我讨厌形式化 , 讨厌虚伪 , 因为排来排去没用 。 但体验和经历对我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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