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后的《咒》怨:导演咒了,观众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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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也是恐怖制造的产物
作者 | 六一
20年前,《咒怨》上映,在极度怨恨中凄惨死去的伽椰子用凝视制造恐怖诅咒 。20年后,《咒》上映 , 在挽救爱女中堕入深渊的李若男用咒语传递无边厄运 。
同为东方文化背景下的恐怖向作品,同是以亲子要素为基础的呈现,清水崇和柯孟融用不同的方式讲述着关于「诅咒」的故事 。诅咒的背后是深深的执念,执念的尽头,清水崇讲的是生而为人的不堪,柯孟融讲的是邪教信徒的伪装 。
很难说《咒》带来的是一种「恐怖快感」,具有冲击力的视觉画面在影片中并不占据主流 。含蓄而细腻的铺垫、层层递进的线索让《咒》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恐怖钝感」 。
用DV摄制厄运,用影片传递厄运 。「让观影者分散诅咒」是导演精心设计的小把戏吗?尽管不少观众对这样的处理感到「晦气」,但「晦气」本身又何尝不是制造恐怖的副产物 。
虽然导演咒了 , 观众怨了,《咒》值得被关注的地方远不止于此 。
「恐怖钝感」
《咒》讲的是一个孱弱的母亲,拯救自己女儿陈乐瞳的故事 。
六年前,女主李若男和两个朋友带着一部摄影机误闯入邪教仪式当中,触怒了沉睡的邪灵 。两位同伴死在禁地之处,李若男虽得以生还,但似乎带回了邪灵的诅咒,且诅咒附在了她的女儿朵朵身上 。只有一部从禁地中带回的DV记录了当时的真相,但机器遭到了损坏,内容难以复原 。
「你相信祝福吗?」若男的询问开启了整部影片 。在故事展开的过程中,她以在DV镜头前第一人称的方式,不断邀请观众和她一起念出「祝福语」,并且模仿她的手势 。
她带着恳求的声音说出原因——「请帮我救救我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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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男和「诅咒」成为剧中的一个交点 。一条剧情线向前追溯,讲述的是六年前三人在邪教禁地中的经历;一条剧情线向后延伸,讲述的是李若男为了化解女儿身上的诅咒所做的一切努力 。两条线的要素前后呼应,逐渐揭露诅咒的真相,也剖开了「祝福」的邪恶本质 。
影片中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并不算太多,相较于通过刺激视觉带来纯粹性的恐怖快感,《咒》更多地是通过激发观众对于故事情节的想象力来制造「异样」的恐怖 。像是一场「解谜」游戏的《咒》不是一把快刀,而是你明知谜底的恐怖与渴望真相的矛盾带来的密密麻麻的不安 。
试图帮助若男和朵朵的人,都接二连三地死于非命 。关于诅咒的碎片慢慢拼凑起来,涉及到的人死状则愈发残忍 。然而越是看到这些人没有好下场 , 若男的恳求就显得越迫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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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豆瓣
尤其是在DV镜头前,她的无助被放大千万倍 。
在恐怖片当中,DV及其承载的伪纪录片手法堪称是具有「天赋」的叙事手段 。DV录制的媒介视角让影片能够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当中反复横跳,持续捆绑着观众的注意力,并削弱观众「旁观者」的身份,赋予其「当事人」的错觉 。
摇晃而模糊的镜头、变形或重影的对象,手持摄像机营造的氛围就是极具张力的悬疑感 。同时,当摄像头对准若男,若男开始自述,交流对象变成了屏幕前的你,阴森而诡异的触感通过打破的第四堵墙慢慢渗透到屏幕这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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